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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人的骨氣,是靈魂的骨頭

2019-04-06 06:30:43 來源:頂尖美文 閱讀:載入中…

文人的骨氣,是靈魂的骨頭

  文人骨氣,是靈魂骨頭。一個人必先有靈魂,然后才可能有骨氣。那些令人敬慕的文化大師們,已經遠去。那時的他們,有知識,也更有情趣;有性格,也更講人格品格教學相長;不獨守三尺講臺,更在廣闊社會舞臺上,展示文人獨特風骨。文人風骨的確應該珍存,絕不能有半點丟失。

  蔡元培:不作不自由大學校長

  蔡元培一生辭職無數次,其中僅在北大校長任上就先后多次辭職。他1917年1月4日到北大就職,7月3日就向黎元洪總統提出辭職,抗議張勛復辟。

  1918年5月22日,為抗議'中日防敵軍事協定',又向大總統提出辭呈。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后,為抗議逮捕學生,于5月8日提交辭呈,9日悄然離京。這次辭職引發廣大師生挽蔡大行動,北京各大專學校校長于5月13日齊上辭呈。

  1923年1月17日,蔡元培再度憤而辭職,次日他在《晨報》刊發辭去北大校長職務聲明

  元培為保持人格起見,不能與主張干涉司法獨立人權教育當局再生關系,業已呈請總統辭去國立北京大學校長之職,自本日起,不再到校辦事,特此聲明。

  蔡元培的幾次辭職,誕生了兩篇杰出宣言:《關于不合作宣言》和《不愿再任北京大學校長的宣言》,前者為了正義,后者為了自由。1919年6月15日發布的《不愿再任北京大學校長的宣言》,擲地有聲

  我絕對不能再作不自由的大學校長:思想自由,是世界大學的通例。德意志帝政時代,是世界著名專制國家,他的大學何等自由。那美、法等國,更不必說了。北京大學,向來受舊思想的拘束,是很不自由的。我進去了,想稍稍開點風氣,請了幾個比較有點新思想的人,提倡點新的學理,發布點新的印刷品,用世界的新思想來比較,用我的理想批評,還算是半新的。在新的一方面偶有點兒沾沾自喜的,我還覺得好笑。那知道舊的一方面,看了這點半新的,就算'洪水猛獸'一樣了。又不能用正當辯論法來辯論,鬼鬼祟祟,想借著強權來干涉。于是教育部來干涉了,國務院來干涉了,甚而什么參議院也來干涉了,世界有這種不自由的大學么?還要我去充這種大學的校長么?

  馬一浮:我在,但我不見你!

  孫傳芳自任東南五省聯軍統帥駐扎杭州。有一次,他慕名前來拜訪馬一浮。馬一浮不肯會見。家人鑒于孫傳芳的權勢,覺得不必搞得太僵,便打圓場說:'是不是可以告訴他你不在家?'馬一浮斷然說:'告訴他,人在家,就是不見!'弄得孫傳芳只好悻悻而返。

  抗戰期間,馬一浮在重慶辦起復性書院。有一年,孔祥熙的母親去世,喪事辦得極為鋪張,一些附庸風雅權貴還想要馬一浮寫一篇歌功頌德墓志銘。他們先是派了一名副官找到馬一浮,毫不客氣地說:'孔部長的太夫人去世,請你寫一篇墓志銘,要趕快寫成。'馬一浮客氣地回絕:'老朽已經年邁,久不執筆寫文章了,請回復孔部長,恕難從命。'來人怏怏而歸。過了幾天,一位秘書又被派來。他說話客氣多了,先是頌揚馬老的道德文章,然后說明來意,說孔部長對母親如何孝順,懇請您老寫一篇墓志銘。馬一浮久不吭聲,來人又說:'孔部長絕不會讓您老白寫的,準備送您黃金若干兩。'

  馬一浮聽說金錢交易,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,冷冷地說:'我雖一介寒儒,但從不為五斗米折腰,你請回去復命吧!'秘書也是無功而返

  劉文典面斥蔣介石:你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純粹一個封建軍閥!

  1928年,劉文典擔任安徽大學校長。當時蔣介石剛掌握大權不久,想提高自己聲望,多次表示要到劉文典主持校務的安徽大學去視察,但劉拒絕其到校'訓話 '。后來,蔣雖如愿以償,可在他視察時,校園到處冷冷清清,并沒有領袖希望的那種隆重熱烈歡迎場面,因為,劉文典認為,'大學不是衙門,不需要向權貴獻媚。'

  后來,安徽大學學生鬧學潮,蔣介石傳令劉文典當面向他匯報。劉文典對蔣介石給教育部下達的文件使用了'責令、責成'、'縱容學生鬧事'等詞十分不滿,自以為'我劉叔雅并非販夫走卒,即是高官也不應對我呼之而來,揮手而去!'見蔣介石時,他戴禮帽著長衫昂首闊步。蔣介石沖口問:'你是劉文典么?'劉文典不僅沒叫他蔣主席,反而傲然說:'字叔雅,文典只是父母長輩叫的,不是隨便哪個人叫的。'蔣要劉交出在學生風潮中鬧事的共產黨名單,要嚴懲罷課學生。劉文典說:'我只知道教書,不知道誰是共產黨。你是總司令,就應該帶好你的兵。我是大學校長,學校的事由我來管。'

  蔣介石氣不打一處來,拍案大罵:'劉文典,你看看自己像個什么東西?簡直一個封建遺老! 不把你這學閥撤掉,就對不起總理在天之靈!'劉文典反唇相譏:'蔣介石,你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?純粹一個封建軍閥!'說到激烈處,兩人互相拍桌大罵,一個罵'你是學閥',一個罵'你是新軍閥'。

  結果,學閥擰不過軍閥,蔣介石惱羞成怒,以'治學不嚴'的罪名,把劉校長關進大牢。此事在全國學術界引起了極大震動。安慶的學生舉行示威游行,要求'保障人權'、'釋放劉文典'。后來,經國民黨元老蔡元培等說情、力保,陳立夫又從中斡旋,蔣才以'即日離皖'為條件,釋放了劉文典。

  潘光旦:主席的兒子也別想走后門進清華

  潘光旦1935年起兼任清華大學教務長,負責全校的教學組織工作。他工作認真負責,不徇私情

  有一次,安徽省主席劉振華想讓他的兩個兒子來清華旁聽。因他的要求有違清華校規,潘光旦回信婉言拒絕,信中說:' 承劉主席看得起,但清華之所以被人瞧得上眼,全是因為它按規章制度辦事。如果把這點給破了,清華不是也不值錢了嗎?'

  熊十力:想讓我歌功頌德可不行

  蔣介石過50歲生日時,特地讓邵力子出面請熊十力到總統府祝壽,想利用'熊圣人'的名望來為自己涂脂抹粉。壽宴開始時,熊十力旁若無人,毫不謙讓地坐了正席,狂飲飽食一陣后,故作瘋言醉語。酒酣之際,眾高官顯貴爭相寫賀詞為蔣歌功頌德。輪到熊十力,他哈哈大笑了一陣后,揮毫疾書了一首《倒寶塔詩》:

  脖上長著癟葫蘆

  不花錢買篾梳

  蟣虱難下口

  一生無憂

  禿禿禿

  凈肉

  熊十力寫罷,又是一陣狂笑,提著褲子著急解手的樣子奪門而出,揚長而去。蔣介石,面紅耳赤哭笑不得,但對這位名重一時的'熊圣人'也無可奈何

  聞一多:我自清貧,絕交官僚

  在西南聯大時,聞一多雖然生活艱難,但從無怨言,也不去求得別人的同情幫助。他有不少朋友在重慶做官,也都似真似假地對他表示過'關懷',但他從不顯露自己的貧寒。他一個年輕時代的朋友抗戰前就混入官場,已經當到大學校長、教育部次長等要職,多次想拉聞一多去做官。

  有一次,他因公到昆明,專門去看望聞一多。眼見聞一多那清貧如洗的處境,他再次提出建議說:'何苦這樣苦自己呢,至少也要去重慶休養一段時間,我負責接待。'

  聞一多回答說:'論交情,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,過去不分彼此,你來我往,也是常事。你如不嫌棄簡陋,我愿意留你小住,但你那兒我不能去!'

  好友問他為什么?他回答得很簡單:'你那兒和過去不一樣了,那是衙門,那里有官氣!'

  為了不沾這'官氣',從此以后,聞一多毅然與這位好友斷絕了來往。

  馬寅初:我不去見蔣介石,他要見我他自己來

  著名經濟學家馬寅初,抗戰期間擔任重慶大學商學院院長中央大學經濟系主任,多次在公開演講指責孔祥熙大發國難財。1940年他給陸軍大學將官班講抗戰財政問題,他說:

  抗日戰爭中華民族存亡的嚴重關頭,全國上下應該有錢出錢、有力出力、同心同德、共赴國難。但是現在不是這樣,現在是'下等人'出力,'中等人'出錢,'上等人'則既不出錢,又不出力,囤積居奇,發國難財。還有一種'上上等人'依靠權勢,利用國家經濟機密從事外匯投機,大發超級國難財。這種豬狗不如的'上上等人'就是孔祥熙和宋子文之流......必須把孔祥熙、宋子文撤職,把他們不義的家財拿出來充作抗戰經費

  馬寅初連續發表文章與演講,揭露國民黨的腐敗,痛斥孔宋之流的無恥,使國民黨政府大為頭疼,也遭到很多權貴的忌恨。

  一天,蔣介石召見重慶大學校長葉元龍,狠狠訓斥他:'你真糊涂,怎么可以請馬寅初當院長?你知道他在外邊罵行政院長孔祥熙嗎?他罵的話全是無稽之談!他罵孔祥熙就是罵我。'末了,蔣介石說:'下星期四你陪他到我這兒來,我要當面跟他談談。他是長輩,又是同鄉,總要以大局為重!'

  校長怕碰釘子,讓侄子去向馬寅初轉達蔣介石的意思。馬寅初一聽,火冒三丈地說:'叫我去見他,我不去!讓憲兵來陪我去吧! '又說:'文職不去拜見軍事長官,沒有這個必要!見了面就要吵嘴,犯不著!再說,從前我給他講過課,他是我的學生,學生應當來看老師,哪有老師去看學生的道理!他如果有話說,就叫他來看我!'

  蔣介石知道后很生氣,又無計可施,只好對校長說:'我是想同他談談經濟問題。你回去告訴他,以后有時間,隨時都可以來找我。'但馬寅初始終置之不理。孔祥熙為了拉攏馬寅初,想請他出任財政部長,也遭到他了的嚴詞拒絕。

  喬大壯:如果你能改我的文字,我也改你的作戰計劃,行不行?

  抗戰期間,國民黨政府總參謀長白崇禧聘請著名教授翻譯家喬大壯當參議,并講明不過問政務,只做些不相干的應酬文字。有一次,白崇禧將喬大壯的文稿改動了幾個字。喬大壯立即面見白崇禧,嚴厲指責:'閣下是總參謀長,我是中央大學文學教授,各人自有一行。如果你能改我的文字,我也改你的作戰計劃,行不行?'

  白崇禧無言以對,只得把改過的文字又改了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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